诚信人物—何兴武:用爱呵护“无声的世界”
发布时间:2018-11-19 |  信息来源:信用中国 |  发布单位:社会治理局  |  返回上级

  从这座安静校园走出去的每位学生都对学校有着浓浓的依恋,有学生毕业后回校当义务教师。创办这所学校的校长年近古稀、聋哑残疾,为了办学苦苦支撑16年,将自己的全部收入投入学校,生活异常节俭。

  这所民办学校就是江西省南昌市三联特殊教育学校,这位可敬的老校长叫何兴武。

  1.何兴武等人创办"特殊学校" 合伙人临终嘱托:学校要办下去

  南昌三联特殊教育学校,位于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。安静的校园里,一位年近古稀的聋哑校长用手势介绍着情况。老校长叫何兴武。正是这位可敬的老人,凭借瘦弱的肩膀,16年支撑起一片爱的天空,使200多名边远山区的聋哑孩子,在爱心的呵护和教育下健康成长。

  何兴武出生于上个世纪40年代。8岁时,他不幸患病,因用药不当而导致失聪。正值青年时,原本在南昌市聋哑学校(现已更名为“启音学校”)当老师的他被下放到南昌汽缸电厂当了一名工人,直到上世纪70年代才得以“平反”。也因此,不能当老师,不能入党成了老人心中的两大遗憾。

  后来,何兴武结识了周正和、周正平两兄弟,也由此改变了他的人生之路。

  1994年,从事特殊教育工作的周氏两兄弟决定创办一所特殊教育学校,希望让更多的聋哑人接受教育,在社会上能拥有“一席之地”,本身也是聋哑人的何兴武欣然答应。

  同年9月,在新建县长堎镇一处偏僻的地方诞生了“三联特殊教育学校”,名字取“三人联合”之意。

  何兴武老人带着孩子们和小邬老师还有学校的小狗黑妞,开始出早操。(资料图片)

  提起周氏兄弟,老人兴奋得像个孩子似的,咿咿呀呀地想告诉大家关于他们的故事。“我的父亲是想告诉你们,当年周氏两兄弟很关心特殊教育事业,一直希望能把学校办下去,遗憾的是,他们还没看到学校成形就走了……”老人的儿子向记者解释道,办校不到5年,周氏兄弟先后因病去世,临终前,他们嘱托其父亲一定要将学校继续办下去。

  根据教育部门的批准,三联特殊教育学校可收学杂费每人每期2000多元(含吃住),考虑到学生家庭困难,学校将学费最大限度地减少到每人每期1590元(含吃住)。尽管如此,能如数缴纳学费的学生仍只有极少数,大多数只能缴500元左右。

  没有钱,何兴武就把自己和爱人的退休工资全“砸”给了学校,自己和爱人的生活过得异常节俭。

孩子们调皮时用粉笔歪歪扭扭地写着:何老师。(资料图片)

  因为穷,学校买不起昂贵的菜。大多数时间,孩子一周最多只能吃上一两次肉。为了能买到更便宜的东西,让孩子们能多吃一块肉、多吃两棵青菜,年近七旬的何兴武蹬着三轮车到批发市场买菜,往往一个来回就要花上4个小时左右。

  “为了买菜,父亲不知道摔了多少跤!”何彪说,而且老人总是把骑车摔倒的事瞒着全家。“不痛,没事的。我总不能让孩子们饿肚子。”何兴武故作轻松地比着手势说。

  2.从举家反对到全家支持 “不仅要教孩子们知识 还要教技能”

  中国好人何兴武。

  “学校实在太穷了,人家办民办学校都是希望赚钱,(他)一直在贴钱。”由于学校经费紧张,何兴武和爱人几乎把所有退休工资“贴”给学校了。

  家人觉得办学校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。也因为这样,家人曾极力反对何兴武办校,甚至不理睬他办校遇到的困难,希望他由此“知难而退”,放弃办校的念头。

  知道儿女们反对,何兴武就把苦往肚里咽,从不对家里人说起学校的任何困难,只是一个人苦撑着。没想到,何兴武不但没放弃,反而三联特殊教育学校还在不断搬迁中“存活”了下来。

  一次,何彪去高新开发区看望父亲,眼前的环境让他大吃一惊:一栋3层楼的民房全被一种带有刺激性气味的粉尘包围着,孩子们只能在门窗紧闭的教室里上课,就连楼下的院子也被“霸占”了。几分钟不到,何彪的衣服就沾满了粉尘。

  何兴武这才道出实情,原来这一栋3层楼的房子本来是全部租下来,后来因为缺钱,只得退租一层。而一楼,就是一个小水泥作坊。

  “你办学校是想尽责任,在这样的环境下读书,就算有文化了,健康没了,你仍然没有尽到责任……”何彪狠狠地“骂”了一通,最后甩了一句:“要办就搬校!”

  话外音:“只要我还能动,我就要把学校继续办下去。”(资料图片)

  “只要我还能动,我就要把学校继续办下去。”20年来,为了学校,为了兄弟的嘱托,为了承诺,何兴武走过多少路,摔过多少跤,吃过多少苦,没人知道。

  2005年,看见执着的白发老父亲为了“兄弟联”的承诺“苦撑”,本在深圳做营销工作,有着不错收入的何彪放弃了工作,取出自己的存款,帮助三联特殊教育学校进行了第3次搬迁——搬到熊坊,何彪也开始逐渐成为学校的一份子,正式当起了的老师和“外交官”。

  “我希望能帮父亲好好办校,不仅要教他们知识,而且要教他们‘技能’——让他们学习一门手艺,能够养活自己。”何彪说,父亲做了大半生特殊教育工作,到目前为止,已经有200多名学生毕业,很多学生虽然懂了知识,但还是只回到原来的农村放牛、种地,因此,何彪说,现在的每一名稍大的学生,他们都对他们进行技能培训,将他们送到企业工作。

  何彪的母亲也是一名聋哑人,如今是三联特殊教育学校的“全职保姆”,负责照顾孩子们的饮食和生活。在父亲的影响下,何彪的两位妹妹也在从事特殊教育工作,偶尔也会来学校帮帮忙。

  3.平凡坚守感召更多爱心 “学校很破 但大家都不愿回家”

  12岁的徐三毛,用手语告诉记者,“学校很破,但大家都不愿回家,这里是我们的幸福天堂”。

  对孩子们来说,这栋旧楼就是他们的家——在这里,大家像兄弟姐妹一样。

  孩子们大都是通过邻居或者亲戚朋友介绍来到三联特教学校的。有的孩子已近20岁了,但不识字——因为正常学校不接纳他们,而公办特殊学校的费用又远远超出了他们家庭承受能力。现在学校共有19名学生。他们大都是来自江西丰城、上饶等地一些偏远农村的孩子,最小的6岁。

  每天上午9点,在一、二年级“混合班”的教室外面,一位戴着眼镜的老先生正在踢毽子,踢完后,他又指指黑板上的“踢毽子”,用手语比划给正在专心看的学生。而后,他又拿起跳绳给学生“示范”,并指指黑板上的“跳绳”,用手语传达给学生,学生们也不时跟着比划。

  这位老先生叫余希建,也是一名聋哑人,曾在一些福利企业教聋哑人从事特殊教育。如今,他是负责这个“混合班”教学的老师。老人用笔告诉记者,他和校长何兴武是是老朋友,为了支持他的工作,在退休后,他就来义务“帮忙”,而这一帮就是6年。

  从三联特殊学校走出去的每一位学生对学校都有着浓浓的依恋情结,甚至有学生毕业后回校当“免费”老师。

何兴武老人与他的学生。(资料图片)

  邬凯旋,20岁出头,是在三联特殊教育学校毕业后留校的一名老师,曾经的她也是经邻居介绍才到这个学校读书。

  “如果不是这个学校,我也许还在家里放牛。”2001年毕业的她转校读完初中、高中后回来留校当了老师,而且不拿一分工资。邬凯旋在纸上写道:“看到现在的学生,就想起了当年的自己。”

  爱情也许对普通人来说很容易,但对他们来说确实一种“奢侈”——因为他们要承担更多的压力、更多的异样眼光。2009年年底,三联特殊教育学校将迎来他们学校的第一场大喜事。

  2008年,已经20岁出头的欧阳生根和卢送琴从学校毕业,两个人相继在南昌的某企业找到工作,并开始谈恋爱。

  2009年,两个人谈及婚嫁,并准备买房。但不知道该在南昌哪里买房,看好房子后,特别依赖何兴武父子的生根不断发短信征询两父子意见,直到两父子点头他才决定下来。

  卢送琴是贵溪人,父母不希望她嫁到南昌,于是给何彪打电话“考量”生根的品性,直到何彪说好,她父母才点头。但是提出一点要求:提亲的时候,何彪父子要“出席”,他们才肯将女儿嫁给生根。

  2009年8月,何彪代表父亲特意从南昌跑到贵溪去为生根“取”媳妇,并计划年内结婚。

  “我很幸福,谢谢!”一个孩子在本子上写下了自己内心的甜蜜。

  一个礼拜六的上午,记者在三联特殊教育学校采访时,南昌某所高校的志愿者正在学校探望孩子们和教孩子识江西地图。

南航国防毕业生向三联特殊教育学校捐助了电脑。(资料图片)

  经过网络报道后,社会上越来越多爱心人士关注着三联特殊教育学校。2009年6月,一名匿名好心网友特意为三联特殊教育学校送去3000元生活费;南航国防毕业生小赵和同学专门去探望该校师生,并好心捐助几台电脑及部分生活用品;有人为学校捐去新书,帮学校建了“爱心书屋”;有人为学校师生送去了衣物和学习用品……

  对于未来,何兴武有太多的放不下,孩子们的安全问题是他心中的一块大石头。何兴武哪都不敢去,几乎每天都呆在学校,每到夜晚,他都会起床为孩子们看看有没有踢被子。一旦发现孩子生病的情况,都会立刻送往医院。只有在学校放假时,他才能回家住上一段时间。

  为了孩子们的成长,何兴武除了安排语文、数学、手语等课程,还特意开展了一些简单的书法、手工艺培训,同时培养他们的沟通交际能力。

  “在漫长的岁月里,我将与这所学校、这群聋哑孩子们不离不弃!”这一句,何兴武写得格外沉重、深刻……